她穿着白色的羊绒大衣,戴着白色的小羊皮手套,那件真丝刺绣的长裙应该是顶级裁缝的手艺,鹿皮雕花的高跟靴子,精致的小帽上系着淡蓝色的蝴蝶结,长长的白纱在风中飞舞。
她低头往手心里呵气,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真冷啊,这就是马斯顿么?”女孩有些惆怅地说,然后更加靠近了身边的哥哥,“还很冷清。”
马斯顿其实并没有多冷,这样的小雪每年也就两三场,有时也许全年都看不见一场雪。马斯顿也不冷清,作为西方远近闻名的商业之都和学术之都,它的城市规模虽然不大,却也有近二十万人口。
要是听别人说出来,未免显得太过娇气了,可由那个女孩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意味。
她的家人怎么舍得把她送到那么远的马斯顿来上学呢?还是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冻着了她怎么办?她难过了怎么办?男孩们全都昏了头,没来由地瞎怜惜起来。
“学院的人?”男孩问。
这种问问题的方式很叫人不悦,但男孩那令人感到压仰的气息却让人们不得不回答这无礼的问话,男孩好似看死人的眼神真是使人不凉而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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