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吃惊,我只是不喜欢背里一套暗里一套而已,我的骑士道让我觉得那些东西是军人的耻辱,但我是军人,只能服从陛下的命令。”海因希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更对你的哥哥感兴趣,所以我特意来找到公主殿下。”
随即担心的问道:“我哥哥怎么了?”
“没事,你哥哥没有事,只是我听闻了你哥哥在西斯廷大教堂的承诺……或是说誓言吧。”海因希安抚道。
“这个只有很少人知道,但真正把这个誓言当回事的应该只有我和公主殿下了,我一直在研究夏军的战术,从那里我知道了西泽尔?博尔吉亚少将,他——不简单。”海因希上将的表情突然凝重,“在我所研究的几大战役中,只有西泽尔少将能做到真正使用夏军的战争方式,并以此在和夏军顶级军团的战争里打出比其他军队更接近的伤亡比。”
阿黛尔认真的听着,她也很好奇哥哥在战场上的事迹。
“有时候其他部队要付出十几名甚至是几十名士兵的伤亡才能换一个夏军士兵。”
阿黛尔惊讶的捂住嘴,不由得对东方那个古老帝国产生了一丝幻想: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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