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官府口口声声宣称反贼多么穷凶极恶，杀人如麻，但是民间也有民间的消息渠道。
都说那东安县的反贼头子沈先生是个斯文人，只杀作恶多端欺压百姓的土豪劣绅，没有作恶的是不会乱杀的。
而且还会把地主的田地拿来分给百姓，还会烧掉大家伙欠下地主的高利贷，甚至还会给大家发粮食。
至于废除苛捐杂税，打击青皮混混这些措施那更不用说。
所以零陵县的百姓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心里对于反贼还是有些期待的。
这其中自然就有已经提前一个多月跑到零陵县潜伏的戴文胜的功劳。
在沈墨攻城的前两日，他已经离开了零陵城前往永州城继续潜伏去了。
这次去还带着姜寒酥的亲笔书信，以应聘丰韵楼掌柜的为由去见白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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