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泰虽然吃惊于荡寇军的火枪犀利,但是还是以为只要被自己冲到跟前,荡寇军的士兵肯定会吓破胆子,要么掉头逃跑,要么呆若木鸡,然后任凭自己宰杀。
但是他明显失算了,在他如同一只受伤暴怒的野猪一般往前狂奔,手中的刀几乎距离最前面的那一个荡寇军士兵的鼻子不足五步的时候,他看见的依然是一张镇定冷漠的脸。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怕吗?”
这是豪泰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他就看见那个士兵手中的火枪枪口火焰一闪,再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一柄巨大的铁锤迎面砸中一般,然后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豪泰的一张脸彻底被打烂了,烂到了他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跟着豪泰的那一群亲兵来不及为他们主将的阵亡而惊怒,就跟着他们的主将一起纷纷中弹倒地了。
后面的清兵还在前赴后继地向前冲锋,荡寇军的火枪依然在连绵不断地射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