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其实是很难对付的,因为他甚至都不想活了,所以他无懈可击。
但现在的萧蛮却似乎是成了一柄收敛锋芒的宝剑,谁也不知道,剑鞘之内的他究竟是什么样。
程灵也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好是坏,但观看萧蛮的字,却只觉得每一笔每一划都极具章法,银钩铁画,筋骨在内,端庄外显。
能写出这样一笔字的人,一定是内心极为强大,极有主见之人。
萧蛮蜕变了!
或者说,他本来就有这么强大的一面,只是人性过于矛盾,强弱之间,有时界限并不分明。
程灵与萧蛮赏过字,又一同用过午饭,之后,程灵就将有关于张允的桉子说给了萧蛮听。
当然,“张允怨念”被她隐下了未提,这个不能提。
萧蛮听后,先说了一句:“此事我先前便已知晓了。”
是了,雍州城中发生的事,又有什么能瞒得过涪阳王府?虽说涪阳王平常并不参与雍州治理,看起来在州府的存在感也不高,但不管事和不知事那显然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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