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爬起来，带着一身酒气，就往慕容书剑和柔娘面前走去。
一边走，冯达的手掌还在滴着血。鲜血往地上垂落，冯达面目扭曲，宛如恶鬼。
柔娘惊恐地往慕容书剑怀里钻，旁边走过的提花侍女惊声尖叫。
这一番动自然就惹来了四周人们的注意，程灵等一行人也离此不远。
程灵抬手挡住了侍女递过来的花篮，说：「我不买。」
这样的话本来是要惹来同僚不快的，但此时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却都被冯达几人吸引了过去，除了刘旭林皱眉看了程灵一眼——
那边，冯达嘿嘿笑道：「让冯某猜猜，你最珍贵的是什么？是你的容貌，还是你身边这个小男人？」
柔娘一颤，咬着唇，缩在慕容书剑怀里不敢答话。
慕容书剑鼓起勇气问：「冯二哥，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冯达笑说，「我可以饶她，只看她，是选择在自己脸上划一道，还是选择从此与书剑你再不相见。啧啧，这个选择，是不是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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