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触到对方的底线，那是真的会立马对付你。
「反正啊，他们要打价格战就打。」
「他们可以延后付货款，那就延后付货款，我真的是不在意。」
「反正我是不会欠款的，欠钱的时候，我是大爷，要钱的时候，他们才是大爷。」
「我反正已经是讨厌要钱的滋味。」对唐海而言，要钱的滋味，真的是谁体会一把，谁就知道一二。
「那货？」宋博阳记得唐海可是提过，要扩大生产规模，不能卖给老毛子的话，那些东西卖给谁。
这个么，宋博阳笑了，「老毛子是这样的情况，你觉得老毛子的跟班呢又能好过到哪里去？」
「我到时候就卖给他们。」
「你不会以为我一直在东北，我就盯着老毛子的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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