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不相信，李副厂长一下子要那么多，能送给谁。
这种补药不能多吃，很容易出问题。
“这两天厂里组织领导去船厂参观，由我带队，我这不是寻思着得给他们带点礼物过去。”
说着李副厂长挑挑眉毛，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杜云当然懂得，都是男人，这种事很正常。
人生四大铁是什么？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
他们虽然不可能一起干那种事，但送点男人都懂的补药，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不少，可以更容易展开工作。
“能不能也带我过去？”
“你一个医生去干什么，别闲着没事，在厂里呆着给人看病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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