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们已经习惯，哪个来海边的人不想着能有收获，至少拿回家给家人尝尝鲜。
火车上李副厂长低声询问“小杜，这次的收获怎么样，能不能行？”
杜云知道他的意思，摇摇头说“等以后看看吧。”
李副厂长脸当时就黑了，却也知道杜云说的对，哪有那么容易。
这种事多多少少带着违规，若是被眼红的人举报上去，那得吃免费的牢饭。
所以哪怕杜云没能做成此事，他也没办法责怪。
一路上坐着火车返回四九城，李副厂长去轧钢厂报道，至于剩下的领导，当然是先返回家中。
咱们辛辛苦苦去考察交流累得不行，总得在家里歇两天。
回到家没等他休息多长时间，何雨柱风风火火闯进来询问“听说你这些天去海边，有没有带什么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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