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副厂长不干，你怎么想到开饭店？”
“这不是响应号召，改开嘛，这是摸着石头过河，总要有人成为第一个过河的人，我愿响应号召，成为这第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人。”
听着的确不错，若非是响应号召，谁愿意好好的副厂长不当跑下去开饭店。
然而孙老肯信才怪，他跟杜云认识十多年，杜云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能力不凡，很多事更是有超人一等的先见之明。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说，你是为了响应号召，第一个摸着石头下河，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可能吗。
你可是扎钢厂的副厂长，想要成为正厂长也只是很容易的事，日后的退休待遇都算得上不错，竟然这么说，换成谁都不信。
“说吧，到底有什么想法。”
“我真的是响应改开，准备成为第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人，为后面的人摸清楚河里的石头。”
孙老呵呵一笑，示意他你使劲吹，看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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