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是大喜过望,他们的医术虽然得到了钱恒指导,但和钱恒比仍然是天壤之别,最近闻钱恒名声而来的很多病人他们都无能为力,生怕砸了招牌,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用保守疗法,等待钱恒的回归。
前厅留下一人,其他人都进入了后堂,钱恒也不休息,边走边说话。
“我准备把宝芝林挪到江南去,这里以后就只算是一个分部了,你们有想要南下的吗?”
贵生堂早就和楚青师兄妹南下,宝芝林名气太大,所以几个月前钱恒让其保持正常经营,如今南方已定,宝芝林的作用已经很小,这次他顺便来处理手尾。
几个医师左右对视,议论纷纷,很快就统一了意见,“我们在北方安家已久,故土难离,没有远迁的想法,况且若我们全走了之后,这里的病人又无医可寻。”
钱恒也没有勉强,“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好好经营,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你们如果有什么难解之病,可以让他们去江南七星塘找我。”
几人纷纷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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