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色的人影出现在白夜的识海之中,他身着紫色的袍服,衣角无风自动。他背对着白夜,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浩瀚无垠的气息。
白夜面对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是以前,当他还是墨承之时,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问题,就像当初他回答楼兰语时候一样。但今时不同于往日,他已不是那个心怀仇恨的墨承,他是白夜。
“吾之道,始于纵横。于此乱世之中,天上地下,我会杀出一个清净。”白夜又紧接着继续说着自己的话,丝毫不在乎紫色人影的反应。
“吾之道,道可道,非常道。吾名白夜,今重生于这世间,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纵使前方有千山万壑,山河作挡,亦不可阻我。”
白夜想起了自己在这北境北凉的所有遭遇,其中有一幕幕,看似平凡无奇,但其实已经深入他的内心。
“必须要做的事,是什么?”
“自己的道,何为自己道之始终?”
“何为始,何为终?”
白夜说着说着却又停了下来,他陷入了自己提出的问题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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