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中，抱着一坛新酿的梅子酒。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弹落飘向他的一片雪，使它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距离当初修出杀帝舍利，已经过去了快要两年的时间。踏着轻盈的步伐，踩在松松软软的雪地上，白夜再一次进入他的小酒窖，他知道，这应该是自己最后一次藏酒了。
爬出黑暗的酒窖，白夜没有回头，他径直朝天望去，却被一片白光眩目。抬手遮挡了眩目的天光，白夜又一次站在雪地上，他的土胚房前。
“白夜小子，你应该要走了吧？”
白夜转身，看见拎着烟枪的古赞老人正用浑浊的老目注视着他。没有丝毫犹豫，白夜点了点头，如今的他，心很平静。
他同样注视着古赞老人，虽然眼神平静，但是古赞老人知道，这是自己这个小友在向自己告别。
“走吧，柴山毕竟太小了，外面的世界，很大。”老人沉吟，终于鼓动苍老的嗓音，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也许我会回来，也许我不会了。”白夜笑笑，然后指了指身后的小酒窖，从怀中掏出一张略带褶皱的羊皮纸。
“匆匆两载，恍若隔世。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许能够帮到你们。”
“也许我现在就得走了，古喜儿遇到麻烦了。”白夜转头，看向北方，那是他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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