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这样,此刻的它也是岌岌可危了。它只有一人,它面对的却是数之不尽的攻伐术法,还有无穷无尽的恐怖神通,这其中更是不乏不世出的禁术。
而且它们还都是由渡劫期的大修亲自施展,威能根本就不能以那些道统所谓的天才传人施展出来的来对比,来评估揣测。
几百息以前,它还处于自己力量的顶峰,拥有不可一世的恐怖实力。可是现在,它已经有了油尽灯枯之势,在对方的追杀之下,已经有点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意味了。
它很强,但是它奈何不了对方,也不能决定自己的死亡。它终究还是得陨落,带着不甘,带着愤怒,带着满腔遗憾。
其实它也是现在才发现,它要死,它改变不了,也不能违背什么。因为这是大势,也是不可违背的法则,其实也是蛊族的悲哀。
又一道声响于混乱之中响起,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这道声响听起来无比地清脆。这是它胸骨断裂的声音,此时此刻,至少有四十多把法宝接连穿透了它那破败不堪的身躯。
因为实力的缘故,它哪怕是成了一个人不人的怪物,那一身骨架的防御力也不是普通渡劫期的修士就可以轻易破除的。但是可惜,对方不仅有几十个渡劫期的强者,还有大乘期的恐怖存在。
到了那个境界,实力的差距也就越发的明显。但是通过一番交手,亚兰明白,它真的要陨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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