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大可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其实我们才是先来的那一批人,而且这葫芦之上,到现在也还留存着我这同门的气息。所以您应该也能够轻易的看出,何为真相了。”
“这倒真不是我们有意抢东西,我们只不过是在为我们负伤的同门保下他的机缘罢了。现在,我将事实说与您听,还望您能明事理而不要无理取闹。”
张亦寒开口了,说了一番极为硬气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其实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真的有什么冲突发生的话,那么他们第一时间便要做出反应。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白夜居然直接就笑了。
“道友,大可不必如此吧。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既然是你们先来,那么这玉葫芦自然是你的。鄙人只是一介散修,虽与此物无缘,与你们倒是有缘,不知可否同行?”
“道友如此明辨是非,同行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同行之前,我还是想要问一下,道友是自何处而来,向往何处而去。而且,道友为何可以不惧怕这血雨呢?”
眼看白夜如此,张亦寒也很识趣。他看到白夜愿意给个台阶,索性便也就不再坚持什么了。他马上就出言,既问出了他和众人心中的疑问,又没有失了礼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