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做,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这里只有临渊和临清梦的话,那以他们叔侄二人的实力,也许还有几分胜算。但是这里还有一个柳老头,还有一个白夜。且不说白夜,单单只是柳老头,就是一个变数。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敢对临渊他们痛下杀手的话,那么别人不用说,白夜绝对是会出手的。就算是排除了白夜,他们也摸不清柳老头的意思。
因为柳老头实在是太怪了,那个中年人在这一路上可是早就已经发现,无论白夜展露出怎样可怕的实力,柳老头都是一副颇为淡定的样子。
这个外表有些邋遢,随时随地都是一副玩世不恭态度的老者,实在是让他觉得看不透。他觉得,如果一定要让他来对这个老者作出一定评价的话。
那么,他的评价可能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是的,这个老者,或者说这个老头,他实在是太过于怪了,古怪也好,怪异也罢。重点,就在一个怪字上。
只是这样的事,这个中年人也只能将其当成是自己心中荒谬的想法,只是想想而已。真要他去做,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去做。
因为他很清楚,做这样的事情,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而这代价也着实是有些太重了,而且这件事的收益,说实在的,真不怎么样。
他与其有这时间去琢磨这种没有结果、更不会被他付诸于行动的事情,他还不如去想一想,接下来到底应该去做什么。按理来说,他本可以选择离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