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镰舞动,一道道水墨一般的镰刃,破开这方空间,撕碎那些生灵发动的一切攻势,让本就残破的大道,也彻底泯灭。
处于战斗状态之中的白夜,根本就不像是月认识的那个白夜。在这种状态之下的他,一举一动,仿佛都足以将这场杀戮,化成一场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舞会。
当然了,这场舞会之中,唯一的舞者,便是白夜自己。长镰舞动,在那些旁观者的眼中这长镰为他们展现的便是无比绚丽的场景。可在白夜的敌人眼中,这就最为致命的东西。
那些
诡异生灵,无论是液体,还是虚幻之体,在真正与白夜以生死为前提进行交手的时候,才猛然发现,白夜对付它们的手段,远远不止是只有一种。
所以它们败了,毫无征兆的、出乎它们自己意料之中的败了。无论它们的躯体以怎样的形式存在,它们都逃不过白夜所释放出来的道火灼烧,更逃不过白夜的众多杀招。
它们用漫长岁月的努力所换来的一切,都在白夜的火焰中化作了灰烬,在白夜的杀招之中化成了虚无。
它们就仿佛是一些本就不该存在的东西一样,按理来说本就应该早一些离开这里,离开这片破败且污浊的土地。但是它们以前那个时候并没有这样,而现在,它们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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