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骁边走边想着这些事,台阶漫漫,但在他小步快走的情况下,也到了结丹期的边缘。他停了下来,开始休息,养足精神来面对元婴剑器的考验。
踏上元婴期的墓地界时,强大的威压让他直接双膝跪地。他双手撑地,使出全身的力量,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挺直腰杆,舌尘顶着牙根,艰难的移动,再攀登上一个台阶,已让他全身的力量都耗尽。杵着剑,挺直腰杆站着,已是他最后的尊严。
挠着头,也不知这是什么原理。按照一般的套路,不是越往上,越是吃力吗?
元婴级的魂剑很矜持,没有像前面两个境界的剑器那般急吼吼的冲过来。山不来就我,只能我去就山。丰子骁便在直几座元婴的墓碑前游走,反正那股威压不算重,就当是一场修炼。
每座墓碑上都记述了主人的生平事迹,能活到元婴期,无一不是多姿多彩。无论有无剑器,丰子骁都一一行叩拜之礼。死者为大,何况是前辈先贤。
他也看到了逍遥剑王的墓,孤伶伶的一座坟头,人空剑去,草长没腰。通过东方不亮之手,得过这位先辈的传承,他特意拿出一壶酒,祭奠一番。
也遇到了几柄有剑的墓,可能年代太远,剑器已失去了灵性,或者是与他非是投缘者,对于他的叩拜,无动于衷。
第四柄有剑的墓,有些特别,这座墓比其他的墓要大,而且是用汉白玉砌成,并雕各式妖兽做为守墓像。巨大的墓碑上写着:搬山叟之墓。此墓上的剑没有悬挂在墓碑上,而是插在墓碑前,还立了一块牌子,上书:拔起此剑,即为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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