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烟,表情冷酷的指着他们。
『你在我朋友准备搬走的当天来我家。告诉我,你要出卖你的朋友让我放你走。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你认为我是会出卖朋友的人么?你认为我会觉得你的做法很理智么?我很反感。』
『我只是想全身而退。』
『那不是全身而退,我可不会把你打死。』
『那么至少让我比水狗受到的痛苦更轻一点。我应该付你多少钱?』
『年轻人啊,年轻人啊。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的不尊重我?如果你说,你是水狗的兄弟,你宁可替他承受痛苦。那么,你就会安然无恙,这个杂碎就会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
『你这种诚实人可以活下去,而我的敌人只有死路一条。那么他们就会害怕我,以后都选择当诚实人。』
『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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