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过的心思较为复杂,在那个时空,辛弃疾可是朱熹的迷弟呀,在这个时空却成了“掘墓者”,真是一段紊乱无章的架空史啊。
朱熹与辛弃疾的交游以切磋政事的同僚关系始,以肝胆相照的挚友终,二人也时相诗词唱和,砥砺学问,感情随着交往的深入日益加深。在辛朱二人的交往中,辛弃疾往往是主动的一方。辛弃疾对朱熹推崇备至,认为自唐尧以来的几千年中,能与朱熹相比的仅有二三人。他所作的《寿朱晦翁》诗曰:
西风卷尽扩霜筠,碧玉壶天天色新。风历半千开诞日,龙山重九逼佳辰。先心坐使鬼神伏,一笑能回宇宙春。历数唐尧千载下,如公仅有两三人。
庆元六年三月,时值梅雨时节,朱熹由于久病,“正坐整衣冠,就枕而逝”,时年七十一岁。此前他因再三秉直论事,得罪了权相韩侂胄等人,被一众小人罗列罪名,刻意抹黑,不独学问被斥为“伪学”,他本人也从一代大儒的身份,变成了伪学甚至逆党的魁首。
门人弟子大多已遁走江湖,以避祸端。更有软弱的,公开表示跟朱熹脱离关系,“过门不入”,“以自别其非党”。
但辛弃疾却无所畏惧,亲自前往吊唁,祭文称朱熹“所不朽者,垂万世名。孰谓公死,凛凛犹生”,表达了对友人离世的万分悲痛。
他还写词悼念,末句“子云何在,应有玄遗划,江河流日夜,何时了?”以汉代扬雄(字子云)所作《太玄》比拟朱熹的著作,“江河流日夜,何时了”这一句更化用杜甫的名句“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在辛弃疾笔下,朱熹俨然成为屹立在滚滚波涛中的砥柱山,笑看奸佞小丑们一个个为波涛所吞没。
二人情谊可谓是“肝胆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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