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以为然,以伶戏之名宣扬王安石一事哪是寻常人做得出的?这其中大有猫腻哪。需知,此人借此事公然攻讦朝堂大佬,若无万全之策岂有此胆?真不知“死”字怎写乎?
刘几则闷声道:“蔡元度此事做的极为不妥,实乃拨草寻蛇、惹火烧身也。”
嗯,他已过了中二时代,但费懋贤几个尚是热血文青。
沈致信嗫嚅着低声说道:“教条第三条说‘惟生员不可建言’……咱们少说为妙……”
费懋贤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生员不准乱评军国政事,与此事何干?”
沈致信吭哧着不再多言。
其实,费懋贤所言并不准确,配享孔庙勉强也算得上是政事,毕竟牵涉到朝廷方方面面,影响深远。
只是在费懋贤徐元杰与刘几看来,沈致信是有些不堪的,才学不显,行事呆板不知变通,还畏首畏尾不够果决,若非看在他与冯过的舅甥关系,哪里会折身与之交往?倒是那沈开恒脾性爽朗,言行沉稳,颇为少年老成,极具乃叔风范,他日说不得能有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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