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于大部分考生而言并不愿意上这副榜,却也有部分人屏气凝神但求榜上有名。
随着闲汉们扯起嗓子高声唱名,副榜揭晓。听得自己名字的神态迥异各有不同,其中有几人竟是喜极而泣。
有相熟者忙不迭的拱手道贺,旁人这才知晓这几位皆是二列副榜者,既可参加明年南京会试,又可任地方官学教职,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至于不在副榜者,免不了心下忐忑,既寄希望名列正榜,又恐名落孙山,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啊。
正榜却是等个近两刻钟方由另两个衙役捧了出来,看榜者的视线随着衙役的脚步移动而移动,明明听不见那脚步声,却仿似重锤在心头一记记响着,几要窒息。
冯过几个落在人群的外围,自是瞧不清榜上名单的,唯有凝神听着唱榜。
巧的是,汪革一行居然也在人群外围,看见冯过三人,慢慢的走了过来,双方俱是拱手,做足了礼数。
汪革似是自语,又似在说与别人听:
“乡试揭榜,自第六名拆弥封,以至榜末,每拆一卷,先送本房官,房官照举子卷面姓名,以蓝笔书两长条,交监试主试阅过,始发省事吏,省事吏交写榜吏书之。自朝至夕毕,别自第五名倒写至解元,每写一名,易满堂灯烛一次。至是时而人声嘈杂,每正榜五名取中一名如鼎沸,如火警,如乱兵之入城,如夕鸦之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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