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心有余悸,王寅沉声说道:“那姓岳的是要下死手了,得赶紧走。”
方腊缓过神来,便见得官兵从四面八方冲杀进来,“义军”被突了个措手不及,完全搞不清状况,有人下意识的去拿兵刃,瞬即被砍(射)翻(杀)在地,反应过些的慌忙仆地举手投降,不敢动弹。
妈蛋,狗官兵不讲规矩呀。方腊恨的直咬牙,来不及多想:“去找亳儿,七佛他们……”
话音未落,便觑见方亳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似乎愣了愣,而后怪异地咧嘴一笑,抽出开山斧:“狗娘养的,纳命来!”
连日高烧之下,他整个人都是虚浮的,脚下无根,步履难稳,刚冲出几步,便被迎面冲来的黑面校官一锏劈中面门,向后跌倒,鲜血四溅,怕是活不成了。
那黑面校官双手持锏,势大力沉,一锏劈倒方亳,另一锏格开方七佛的砍刀,接着反手一锏掀翻对手,似杀神般势不可挡。
事实上,方七佛叔侄武艺不凡,在“永乐”军中乃是数得着的好手,奈何病毒缠身,战力大大削弱,这才被黑面校官一个照面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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