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人目光凌厉,一一扫过席间人,最后落在武松身上,似是愣了愣,道:“这位莫非是打虎英雄武都头?”
武松这一日经历丰富,喝了两场酒,醉意上头,这会兀自有些发懵——虽然这对铁拳打死了老虎,但也没练成“隔山打牛”吧,更何况刚才可没发力,那老汉怎就倒下了?这不应该呀。
听蓝衣人问话,他只下意识的点头:“正是区区。”
“打虎英雄,名震扬州,失敬了……”蓝衣人拱拱手:“说来也巧,某乃临安西门庆,早前便听说过有位同乡武二郎者,拳脚棍棒功夫了得,久仰大名哪,不成想今日在这狮子楼遇上了。”
武松张了张嘴,不知如何接话,只连连摆手。
西门庆道:“白老爹琴艺精湛,乃是本地数得着的琴师。还有这位白秀英小娘子,乃是南京新来打踅的行院,歌舞双绝。早前在勾栏说唱诸般品调,每日有那一般打散,或是戏舞,或是吹弹,或是歌唱,赚得那人山人海价看。某可是舍了脸面费尽心思方请到了这狮子楼献艺……武二郎可是嫌她歌艺不成,又或是姿色平庸入不得眼?”
白老爹及时送上助攻,哼哼唧唧的说:“老汉是南京人氏,白玉乔的便是。如今年迈,只凭女儿秀英歌舞吹弹,普天下伏侍看官,不想竟是得罪了打虎英雄……”呻吟哀号着断了话语。
白秀英搀扶着老爹,泪垂不止,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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