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的是,虽然会试算是取士的最紧要一步,举人们却不像乡试那般紧张。那是因为——举人、贡生不第、入监而选者,或授小京职,或授府佐及州县正官,或授教职。意思是说,即便中不了贡士,照样可以为官。
因为四月下旬要赴东京殿试,所以南京会试须在三月初放榜,也就是说,留给阅卷官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工作量之大令人咋舌。也正因如此,南京会试的主(同)考官都是年富力强者,非如此无法胜任也。
初制,会试同考八人,三人用翰林,五人用教职。景泰五年,从礼部尚书胡濙请,俱用翰林、部曹。其后房考渐增。至正德六年,命用十七人,翰林十一人,科部各三人。分《诗经》房五,《易经》、《书经》各四,《春秋》、《礼记》各二。嘉靖十一年,礼部尚书夏言论科场三事,其一言会试同考,例用讲读十一人,今讲读止十一人,当尽入场,方足供事。乞于部科再简三四人,以补翰林不足之数。世宗命如所请。然偶一行之,辄如其旧。万历十一年,以《易》卷多,减《书》之一以增于《易》。十四年,《书》卷复多,乃增翰林一人,以补《书》之缺。至四十四年,用给事中余懋孳奏,《诗》、《易》各增一房,共为二十房,翰林十二人,科部各四人,此后不变。
二十位房官,得在贡院关一个月,夜以继日的阅卷、审卷、批卷,这样的工作简直是令人……趋之若鹜啊。
不奇怪,主持(参与)乡(会)试乃是渡金之旅。事实上,内阁诸老无不都曾做过乡(会)试的主(同)同考官,此乃晋阶之资也。是以,阅卷虽然很苦逼,却是苦中有乐乐在其中必然苦尽甘来。
其一,避讳。历朝历代,无论何时何地,避讳都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更何况是科举这种重大场合。主考官要负责出题,但出题往往很容易触及到君王名讳、年号等等,而且不仅是这一任皇帝,还可能是之前的。因此他们要格外小心,一旦遇到需要避讳时,就靠减写汉字笔画来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