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却造成皇帝和士大夫乃至百姓的普遍懦弱,在关键时期和重大问题上几乎失去决断能力。他们的恐惧式劝谏行为及附带的恐惧情绪,在整个社会蔓延,而对变革的恐惧和对因循守旧思想的固执坚持,更是长期占据政治思想的统治地位。
文官虽一直在内斗,对外却如铁板一块。“外”便是武官和皇帝。武官们倒还罢了,无非是憋屈些,可皇帝会心甘情愿安于现状吗?说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呢?皇权被士人群体架空,内阁权力竟是盖过了皇帝,当九五至尊是吉祥物只供摆设?
皇帝自是不答应的,怎么办?朝臣不听话,那就扶植家臣呗。所谓“家臣”,便是宦官集团了。
且看看本朝宦官享受的福利待遇——
宦官可以娶妻,组织家庭生活,也可以纳妾,当然具体纳多少得视自己的工资水平量体裁衣。品级高的宦官可以住在大内皇宫之外的别墅,出门也可以坐轿子。
便有文官咬牙切齿的评论说“古人置宦者,正以他绝人道后,可入宫;今却皆有妻妾,居大第,都与常人无异,这都不是。出入又乘大轿。”
三是本朝的宦官同样是广泛参政,也曾尝试废立天子,参与宫廷斗争,加入朝廷的政治斗争,他们在一定程度影响了大定,甚至爆发过宦官引发的祸乱,只是没有造成但却没有发生象东汉、昌、楚那样的阉祸。百五十年间,曾到地方完成特殊命令的有19人,修过黄河,建过宫殿15人,充任外交大使的5人;养过马的者7人。曾带兵打仗者多达18人。可见本朝的宦官武将,大概也是为历史之最。
但在崇宁帝登基后,一批宦官迅速窜起手握大权,与内阁分庭抗礼,其领头人物有“媪相”童贯、“隐相”梁师成、彰化军节度使杨戬、大内总管李彦及谭稹、梁方平、李縠、蓝从熙等。
有了以童贯为首的宦官们与朝堂文臣明争暗斗,常佶稳坐钓鱼台,正可安心的写写画画搞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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