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魏的正始年间起,一直到南朝最后一个朝廷的最后一个皇帝陈后主止,三百多年里,各朝各代的大臣中,就连所谓治世能臣、都不关心庶务,把他们应管的事都推给下边的人去办,更不消说那些地道的碌碌庸才了。
正由于有这种不知醒悟的清谈,因而出现八王之乱,永嘉之难,造成烽火四起,五胡乱国的局面是势所必然的。
可以说,西晋王朝是直接亡在这些在其位不谋其政、食其禄不尽其职的清谈家们手里的。
梁元帝失败前又是焚书,又是断剑,又要自杀,出尽了洋相。有人问他“何意焚书”,他回答说“读书万卷,犹有今日,故焚之”。真是置生死祸福、社稷安危于不顾,惟知清谈了。
这种“旷达”,是清谈家们所要达到的最高目的。而清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他们为了掩饰享乐,填补由于过分的物质享受而造成的精神空虚之举。因此,立言玄妙,处官雅远,奉身旷达,是三位一体、不可分割的。
如何晏纵欲好色,贪财荒淫,“食五色散”,行为极其乖张。王衍热衷名利,贪鄙无耻。而整个士族集团则不但尚清谈、尚雅远,而且比富斗阔,奢侈成风。
立言玄妙不务实,处官雅远不事事,奉身放荡不检点,互相影响,互为因果,共同构成了魏晋南北朝清谈之风的表里。
当然,司马光等人算不上清谈,大抵就是聚在一起发发牢骚倒倒苦水抨击抨击“误国伤民”的新政变法,都是饱受打击、被排挤出权力核心层的伤心落寞人。简而言之四个字: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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