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出来,就看到秦淮如身边围了不少人,都是一些要去上班的,出来看到蹲在院里大哭的秦淮如,站边上看着呢。
院里妇女同志看谁跟秦淮如近了,就会怀疑,如果是自家男人靠近了,等着两口子打仗吧,解释都不好使。
虽然秦淮如暴雨梨花,我见犹怜,院里光大男同志很想安慰一番,可没人敢啊,没看到家门口都看着妇女同志,都三五成群远远看着。
“秦淮如你先别哭了,也别解释那么多了,今天你说破大天,那也要赔钱。”
何雨柱走过去,直接说了一句,又对边上老少爷们解释了一下情况,又指了指秦淮如背上,然后扶着车筐说道:“大家看看,这车篓上的树皮还是新鲜的,这明明是刚撞的,你说什么昨天晚上撞的,你编瞎话前能不能把态度拿出来,把你背上头上,还有车筐上的证据消灭了在编瞎话。”
秦淮如脸色一变,伸手摸了一下头发,摸到一片树叶,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周围听到何雨柱的话,明白情况后都对秦淮如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远处的一位前院泼辣韩婶还大声囔囔:“你想骑自行车可以自己花钱买去啊!看把这新车给撞的,这是人家柱子媳妇的嫁妆,你这么给人家糟蹋,你现在还有脸撒谎,我都替你害臊……”
“就是啊,秦淮如这事办的不对啊,人家好心帮你……”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没准还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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