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亲师兄妹的感情难道是用冰冷的金钱衡量的吗!”朝谕追上来:“好吧,之所以没发传讯符是因为这件事太难说清楚。我不是找你借钱不过这事确实和借钱有关……实不相瞒啊师妹,师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一年前有个同脉师兄问我借了点钱……”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讨债吧?”
朝谕迅速点了点头。
金睛子丝毫不想答应这个不情之请:“你自己直接找他不就得了。”说罢又要走。
“不行啊师妹!”朝谕低声说,“一来不是很大一笔钱,也不好意思开口。二来那位师兄出身世家,看起来挺不好相处的,我不敢唐突。想来想去,还是让师妹你明天在伤春大会上略微提醒他一下就好。我明天与人有约,不方便。并且我文采不如你,不敢去和那位师兄交锋……反正,反正各种不方便!”
朝谕急忙说:“《万法诀》上所有你搞不懂的法诀,我包教包会,绝对不嫌你烦!师父让我考你剑法,我给你放水!你哪天不想去书阁值守……呃,一个月后,你哪天不想去书阁值守,我帮你代班三天!”
金睛子乐了:“成交!不过‘放水’什么的就免了。”
朝谕大松一口气,然后嘱咐道:“我正好打听到那位师兄上午打算去参加文斗的。他剪了一个鸡冠头,可好认了……”金睛子便问鸡冠头是什么,朝谕解释了半天解释不清楚,干脆很不负责地说:“你见到就知道了,总之很好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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