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提前几天结束了游历,不然这顿饭徒儿可吃不着了!”金睛子笑道。
“就算你师祖不来接你,我们也打算今天去接你回来的。”师父说,“看着你从十五岁长到七十多岁,突然分开一年有余,还真有些不习惯。”
金睛子幸福地笑了。师父师娘携手的身影不知怎的,竟和她早就失去的父母的身影重叠。少孤为客早的隐伤在不知不觉间弥合,弥合的伤口仍有轻微的痒意,金睛子竟感到眼眶微热。
师父和师娘虽然常常争执,感情倒意外的依然很不错。或许对于那些亲密和睦的道侣来说,一次纠纷就能毁掉一切,而对于把大小纷争当作日常的道侣来说,再大的变故都不算什么吧。
“大师兄回来了!”金霁月手指天际喊道。很快朝谕的身影就从影壁后出现。
“师父师娘结契两甲子了呀!祝师父师娘再相爱相杀几万年!”他俏皮地说。
“朝谕,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师父师娘的纪念日?”金睛子问。
朝谕带着一番大师兄的优越感,以对待晚辈的口吻对两个师妹说:“作为师父的首徒,我在六十年前吃过师父师娘结契一甲子的饭啊!那时候啊,金睛子还没有来凌意文宗,三师妹还没来得及投胎呢!”
“首徒?呵呵,你还知道你是我的首徒?”师父翻了翻白眼,“资质没你师妹好,还不好好修炼。明知道自己穷,还去伺候一条毛蛇。到时候你师妹比你先结丹,看你这个大师兄的面子往哪儿搁!”
此处的“师妹”特指金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