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情,过了第一次的心理障碍就好了。第四天,孙铭宪在暗处多给了一个正与灵兽缠斗的修士一击。那人本就战得有些勉强,多挨了孙铭宪一击,很快就被灵兽一口咬住了咽喉。
他们金丹期的修士对真身的存在还很依赖,一旦真身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元身基本上也活不长了。
不过这一回孙铭宪没来得及收走对方的乾坤袋。灵兽迟迟不走,那修士的队友又很快追了上来,见同伴死了,都很悲愤,并且把这种悲愤之情化作术法,没一会儿就合力杀死了那头灵兽。孙铭宪担心自己若是被发现的话也会遭到同灵兽一样的待遇,于是悄悄溜走了。
第五天,孙铭宪在山林中魂不守舍地游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找的好像就已经不再是可以听他推销赌局的修士,而是那些落单并且受伤的修士了。他清醒地知道这样并不好,试着告诫自己不要再抱有这种念头,否则必定欠下因果,道心蒙尘,可偏偏又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反驳:反正杀都杀了,一个两个也是杀,三个四个也是杀,该欠下的因果,早就欠下了。况且道心蒙尘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事,若是没有钱,他活都活不下来,若是活都活不下去,那还谈什么道心呢?
“谋财害命,道心全无。孙铭宪,你这个样子,也配叫道修?也配叫剑修?”
一个节奏顿挫,吐字清晰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声音不大,在孙铭宪听来却仿佛惊雷震天。他抓着乾坤袋的手不由得抖了抖,很快便故作镇定地说道:“你管得太多了,东方成策。”
东方成策从树丛间缓缓走出,手中那把被他叫做“偏锋”的剑干净得一尘不染,反射着明亮的天光。“我管的太多了?还是……你做的太多了?”他的目光游移向地上的那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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