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逼着我离开?”金睛子的声音忽然强硬。
“这是保全你最好的方法。”
金睛子只觉怒从心起,她逼视着骊渊主部,大声道:“保全我?主部,我对你的好意感激不尽,但你怎么能就这么自说自话地确定我需要被保全?如果我就是笃定了要查下去,笃定了就算赔上性命也在所不辞,你做的一切又算什么?世界上无能为力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多吗?主部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口中不必要的保全保全,世界上才会多那么多无奈?你自己屈服了,就要逼着我也一起屈服吗!”
话毕她自知失言,转而又道歉道:“……还请主部见谅,是我失言了。无论如何,主部为我做了这许多,我都感念在心的。”
“可是,金睛子,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奈,从古到今。”骊渊主部的目光渐渐失焦,他望向远方的黛落山与天空,声音也低沉下来,像是自语,“我屈服了吗?我在逼你一起屈服吗?或许吧……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选择呢?从古到今,人们不就是这样沉默着活下来的吗……”
她一时想不到什么慷慨的陈词来反驳骊渊主部的说法,但她知道不是这样的。沉默,是活不下来的。
但是发声者难道就能活下来吗……
“你知道辞约真人为什么放弃了研究战争吗?”骊渊主部忽然说。
金睛子摇摇头:“碑诔缺损了,我查不到别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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