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祈州队日后就会因为金睛子道友这样的人而走向辉煌呢,别老说人家。”邱峻竹觉得严诚在这话太过分,对金睛子充满歉意地笑了笑。
“哪天严诚在输在了祈州队手里,就好玩了。”阮序尖酸地说。
“不可能!”严诚在大喊。
吵闹了一会儿后他们继续比赛。比赛以韩令、阮序、邱欲迟这方的胜利告终。虽然邱峻竹和严诚在可谓强强联手,可还是耐不住金睛子这个不仅不帮忙偶尔还要帮倒忙的挟环。韩令看她打得很艰难,还特意去告诉她,如果她不想玩了的话,可以在旁边看他们玩,或者由自己陪她回到书阁接着看书。
没想到金睛子却咬牙切齿地说她还要继续打。韩令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他也能够继续打。于是在休息的时候,他又耐心地教了金睛子一些打挟环的经验技巧。金睛子不像商表灵那样一点就通,她那认真学习挥杆的模样看起来不仅没有往日的淡然从容,反倒还显得很笨拙。不过教金睛子的好处在于能让人很有成就感,看到自己多年摸索出来的经验之谈被她一丝不苟地付诸实践,从一个连规则都没搞清的新手慢慢成长为了也能为自己的队伍挣得几分的入门级球员,韩令颇有种初为人师的欣慰。
不过严诚在可不觉得金睛子的进步是拜韩令所赐,他认为这全是他自己和邱峻竹的功劳。当肃水真人发来传讯符喊金睛子去取剑的时候,他还心情大好地对金睛子说:“如果祈州队的人也能像你这样来认认真真地跟我们学习一下,他们能够赢得倒数第二的宝座也说不定。”
“你还是别夸了。”韩令忍不住对严诚在说。
他把手里的打杆抛还给严诚在,带着金睛子去肃水真人那里拿剑去了。肃水真人把剑给了金睛子后,又叫韩令把金睛子给送回去。韩令并不是很愿意,但想想自己师父带着自己在人家师祖那里蹭吃蹭喝了那么多年,自己替师父还点人情也是应该的,于是最终还是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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