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泄露出去,我便会第一个杀了你。”凌潋眉眼弯弯,笑意更加灿烂。
之前在运微山初见凌潋时,金睛子还轻蔑地把她当做一个幼稚任性的象牙塔公主,但如今她却不得不承认,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幼稚任性的人做到了绝大多数同辈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把自己逼得退无可退。这其中自有凌潋身份不凡、权势凌人的缘故,但也有她性格乖张、不为常理所拘的缘故。在有恃无恐、无理取闹的凌潋面前,金睛子那点言语辩才,什么都算不上。
“既然少殿主执意要说给我听,那少殿主说了便是。”金睛子冷笑一声,道。
凌潋丝毫不为她那明显隐含怒意的语气所动,开开心心地说:“嗯,你给我倒杯茶,我就开始说。”
处于被动的金睛子别无他法,只得给凌潋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然后把凌潋那杯重重地搁在了她的面前。
“嗯……事情要从我结丹那会儿……不,得从我刚出生那会儿开始说起。”她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道,“我一岁不到就成了孤儿,这你应该有所耳闻。我的父母,凭川殿上一任殿主行章真人,和温阳罗氏眷词真人,在对抗魔修来犯时双双陨落。父亲陨落了,凌氏嫡脉没有其他合法的殿主之位继承人,下一任殿主,只能是当时还不满一岁的我。我需要时间长大,凭川殿却不能一日没有主事人。于是,父亲的师妹华章真人便成为了凭川殿的代殿主,待我成婚之时,她便要将殿主之位交还于我。
没想到盛居清的年纪竟然比凌潋小啊。金睛子暗想。光看盛居清那副老成的样子,还以为他至少比凌潋大半个甲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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