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平局,韩令。”走下台后,金睛子气喘吁吁地说,“不然,真不知道是要我师祖生气,还是你师父生气了。”
“他们应该满意了吧。”韩令说,“我看我们今天打得都挺好的。很少没有打得如此痛快了。”
“你没有让着我吧?”金睛子忽疑心起来。
“自然没有!”韩令连忙否认,“你何须我让你?”
他们走进疗休室分别接受大夫的问诊,得了些丹药后,挨坐到了休息区的两把软垫椅上,服用丹药,消化药力,回复真元。
吸收了大半药力后,韩令睁开眼,看了一眼半蜷缩在椅子上的金睛子,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吧?我没有把你伤得太重吧?”
金睛子靠在软垫扶手上的脑袋轻轻摇了摇:“没有,我没怎么受伤,就是……”她以手掩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累,跟你打实在是太耗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地变得均匀,睫毛也不再颤动,应是睡着了。
韩令理解她的疲惫。刚才两人一打便是高强度的一整个时辰,节奏全程紧张,连好好喘上两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如今真元几乎耗尽,又服用了疗伤的丹药,就连韩令此刻都十分困倦,更别说金睛子了——韩令知道她的双招不仅耗费真元,而且还相当耗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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