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睛子苦笑:“先不说我大师伯是祈州的首席,按理不该干涉尧州的州务。更何况,他是我师伯,由他出面促成此事,则所有人都知道了是我为了让州府通过批复才特意找他向州府施压。州府怎么会喜欢被我一个本该由他们管辖的城主施压呢?这城主之位,我还想多坐几年呢。”
凌潋。
想到凌潋她不禁抬头看了何芙荛一眼,后者正认真地抱臂思考着。金睛子想,这次倒不一定需要她想方设法联系凌潋了,自己的左城主或能代劳。
金睛子没有切实根据的猜测仅仅在第二天就被证实了。那日上午,何芙荛急匆匆地赶到城主府来,说有要事要同金睛子上楼商谈。上楼后,她立刻掏出了一个防窃听用阵盘,驱动了摆在桌子一角。
金睛子隐隐知道了是什么事,因此并未对她布阵的动作表示惊奇。
何芙荛调整完阵盘,看着她,郑重地深吸了一口气,道:“城主,实不相瞒,我……同少殿主有些联系。”
然后她,生怕金睛子不信似的,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金睛子。纸条上是凌潋那难以被模仿的一手丑字:金睛子亲鉴,何芙荛是我这边的人,可信。凌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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