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愚好像炸毛了似的站了起来大声道:“娘不信可以验证”。
柳婉儿好像也生气了大声道:“好,怎么验证?”
“等着”陆子愚说了声转过身往里屋走去,一会出来手里拿着一小叠包起来的布。陆子愚把手中的布包放在桌子上一伸手道:“母亲,请”。
陆子愚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母亲的手腕上,半晌之后抬起手示意母亲另一只手。柳婉儿没说什么就换了之手放上去,陆子愚再伸出三根手指头搭在母亲的手腕上。
半晌后陆子愚抬起手看向母亲道:“娘亲在二十多年前手厥阴心包经受过伤,当时伤你的应该是炎属性的掌力,后来有人用阴属性的真气替娘亲治疗,虽然娘亲当时治好了,但没有彻底根治,现在娘亲最大运转功力的时候还会隐隐做痛。”
看着侃侃而谈的陆子愚,柳婉儿有点目瞪口呆。要知道她二十多年前那次受伤知道的人不多,留下后遗症就是她的丈夫都不知道,但是竟然被儿子把把脉就知道了,感觉脑仁不够用。
陆子愚看着发呆的母亲轻声叫道:“娘亲”
柳婉儿才反应过来看着陆子愚道:“儿子,你真的是自己看医书学会医术的?”
陆子愚点点头道:“是啊,就是把脉刚开始不太懂,最后我去请教了好多城里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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