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我并不怪百姓，若是没有小人作怪，此时跪地求饶的应当是他们才对。”
岐帝沉默了一会，然后平静的说道。
他知道今天如果没有纪清的帮助。
自己要么死在太子的手中，要么死在这三宗的太上长老手上。
不管哪一种。
受苦受难的都会是百姓。
“确实，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纪清澹澹的点了点头。
“其实朕也有一个问题。”
“若不是易天宫的镇山石碑碰巧在朕的手中，你会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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