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连连摆手:“十三哥这说得是甚么话,小弟往日多受十三哥照顾,为十三哥做些许小事,自是义不容辞。”
方腊拍了拍张世的肩膀:“好兄弟。”
不久之后,又有一两千村民被方毫等人招集到漆园,方腊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对众人说:“诸位稍候,小可去去便来。”
言毕,方腊拿过方京手中方庚的头颅,走向高台。
在高台上站定了之后,方腊高举方庚的头颅,涕泣道:“小可方腊,与他方庚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却为夺功名而构陷我,欲害我一家,人神共愤,不诛之,如何能消了这口无穷之恨!”
方腊将方庚的人头砸向那四五十棵人头,随后又激愤道:“天下国家,本同一理……”
这种程度的洗脑,忽悠忽悠这些没有见识又感同身受的东南民众还行,对饱经后世信息大爆炸洗礼过的李存而言,别说已经听过一次了,就是第一次听,也绝不会有任何触动。
所以,随便听了听,李存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起义核心成员身上,然后边跟着喊“不能!”、“安有此理?”,边找空隙问身边的张世:“周围都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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