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来时,沿途河道遇见大船数十只,如何无船乎?”
谭稹道:“彼船乃纲船或座船,漕运或载客所用,非战船、马船,不宜于大江中与蚁贼交战。”
害怕蔡攸不明白,谭稹耐着性子给蔡攸讲解:“大江不比海上,大船转向不易,大学士此前亦见之,贼船分队而冲之,行至远处再慢慢掉头回击,便是此故。”
谭稹又道:“且彼船皆私船,朝廷纲船因运秋粮,多陷于东南,为蚁贼所夺,若征私船,需得朝廷拨付巨款租买,不然即与民争利也。”
说到这里,谭稹长吁短叹:“且我军多北军,不善水战,又畏炎热,此战一败,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军,故而此败于我军大不利也。”
童贯再也听不下去谭稹在那边幸灾乐祸了,他放下风度道:“此皆拜谁所赐,你难道不知?”
谭稹等得就是童贯接话,他立即康慨激昂道:“我败,皆因南兵不堪重用,误我大事,若我有童宣抚手上精兵强将,早已歼灭蚁贼数次。”
——谭稹言外之意就是,我败,是因为南方兵不善战,还有情可原,你手握大宋最精锐的部队,也败了,有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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