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这个狱卒都能看透的事情,堂堂咸阳令却无法理解,看样子我大秦的官员选拔机制存在很大的问题啊!”
王沉长叹了一口气,而后也不客气,从狱卒手上将衣服接过,将其垫在了身下,开始坐地休息。
……
“令君,咱们这样将信梁君的独孙关在牢房内,真的好吗?”
咸阳令公署内,一名低级官员对着章晨问道:
“他毕竟是信梁君的独孙啊!下官可是听说了,他这次进咸阳,可是接到了大王的征召,来给他当侍郎的!得罪这样的人,未免有些不明智吧?”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啊!”
“那你可曾听说,这个未来的侍郎,得罪了相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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