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有没有才能寡人不知道,但是寡人知道,你是一个阿谀奉承的小人!寡人乃是一国之君,身边需要的是坦荡君子。至于像你这样的小人,自然是有多远就要离多远,又怎么可能会将你留在身边呢!?”
“大王又说错了!”
王沉闻言,继续笑道:
“第一,臣下不是阿谀奉承的小人。第二,我秦国以法立国,而非儒。大王切不可拿儒家的那套君子小人观念来治国啊!须知君子有君子的用途,小人也有小人的作用。只有两者兼备,才能让国家繁荣昌盛。若是偏听偏信,难免会让国家陷入渠沟之中。”
“哼,你倒是挺聪明的,一句话非但反驳了寡人的言辞,更是给自己留下了后路。确保就算被寡人证实你是小人,也能继续留在寡人身边。寡人看你不应该担任我秦国的侍郎,而是应该去做王使,像张仪那般用舌头替我秦国开疆拓土!”
嬴政先是冷哼一声,而后继续说道:
“至于你是不是阿谀奉承的小人,这点难道还需要辩吗?在面对手握实权的相国的时候你唯唯诺诺,在面对尚未亲政的寡人的时候你却言辞犀利。你说,这不是阿谀奉承,趋炎附势,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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