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如此,可是这土地就算置换了,原先出让土地同意修渠的文书也是依旧有效的吧?为何他们还派人来抓郑师呢?更别说,渭文君原先本就同意朝廷将渠修到他的封地里,这……”
赢山的智商显然有限,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搞清楚其中的奥妙。
“渭文君原先同意的是他在栎阳以西的那片封地,这片位于栎阳以东的新封地,他可没有说过同意朝廷将渠修进来!”
王沉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
“至于原先楚系贵族签订的文书……如今土地发生了置换,这些文书的效力到底在不在,还在两说之间。就算在,那也要经过大王的点头才行。如今大王尚未点头,这一切就是一笔糊涂账。对方以此为借口拘押郑子几天,我们也是挑不出什么理来的!”
没错,皆由土地置换档口的混乱期,趁机给王沉制造麻烦,这就是这个计策的高明之处!
一来此时处于土地归属混乱时期,各种权限混乱不堪,就算人家渭文君的家臣真的做错了什么,只要别做出杀了郑国这样的大事来,人家渭文君也都能以一句“权限不明”给轻飘飘掩盖过去,不至于留下把柄。
至于这二来么……虽然这招的威力不强,不足以影响秦国的国运进程,但是用来对付王沉这样的“小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人家又不是要干掉王沉,只是想毁掉王沉的仕途罢了,既没有伤害到秦国的整体利益,又没有损害到吕不韦阵营的利益,任谁都没有办法将此事拿出来说事。
“还是这位官人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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