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茫茫,我能做的,又有多少呢?”
看着陆陆续续从城中走出,准备上工地上做工换区食物的咸阳居民们,王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奉公此去信梁,可是要再建学院?”
许是离别的氛围过于伤感,郑国换了个话题说道:
“左右你在信梁也要守孝三月,不若直接在信梁开设书院,教导当地和孩子和周围的士人。信梁地处三川,距离楚国韩.国魏国都很近,只要你能在那里打出名气,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铭传天下啊!”
王沉闻言,不由开玩笑道:
“一个兵不血刃就从赵国手中夺取河东五城的大功臣,就这么被小子用一席话语给说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子的恶名只怕早已传遍天下了吧。”
“这不一样,甘罗乃是奸细,他的死并不是你害的,而是自己导致的,大王下的令,与你却是没什么关系。你如今在列国之中最主要的名声还是钻研了算学,只要你肯在信梁开设学院,向天下人传授自己的学问,我可以保证,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学院就会挤满来自天下的士人。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怕自己没有名声吗?不出意外的话,你将会成为天下间最后的百家巨子,成为与孔子商君他们齐平的存在!”
对于这个时代的“文化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巨子”的称呼更加吸引人的了。因此在谈到相关内容的时候,郑国整个人立马变得亢奋了起来,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几十岁高龄的老人。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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