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张良还只是个孩子,除了郎君之外,王沉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称谓来称呼他。
“右更都已经行礼了,你还要再继续胡闹吗?”
眼见王沉开口,韩非立刻跟上道:
“别忘了,咱们这次来是向右更学习算学的。你这般无礼,难道就不怕右更不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你吗?”
“就他?毕生所学?”
“公子,你也不看看他如今才多大。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学习,他也不可能在算学这个领域上有多大的成就吧?就算他真的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又如何,难道他教的东西还能比我们张家的书库中所收藏的还要高深不成?”
言语之间,尽是对王沉水准的不信任。
“你……”
韩非也没想到张良说起话来竟然会如此地不客气,当即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本想拉拉张良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却又突然意识到这么做反而会适得其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于是便只能收回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王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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