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季的惯用伎俩,以往他只要这么一说,樊哙这个直肠子立刻就会上钩,随后猛拍胸口,说出诸如“我来保护哥哥”之类的话。
但是此时的樊哙毕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樊哙了,当初的樊哙是屠夫的儿子,从小没有出过沛县,因此整个人的眼界相当有限,故而才会显得那么单纯。
可是现在不同,在经历了这大半年的事情之后,樊哙的眼界当就已经不是当初所能比拟的了。别的不说,单就他这段时间解除的达官贵人,就是他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与这些达官贵人相比,刘季的这些手段显得是这么的稚嫩。因此只是一眼,樊哙就看穿了刘季的想法,随即摆了摆手道:
“要不,你以后多招收一些门客,让他们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保护是不可能保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保护刘季的安全了。毕竟此时的樊哙已经有了军功在身,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毕竟跟在王沉身边前途一片光明,傻子才会放下手中的一切去给刘季当保镖呢。
但是多年的兄弟情义又注定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刘季去死,于是便只能开动自己的脑瓜,开始给刘季支招。
“什么?门客?不妥,这万万不妥!”
因此,刘季是绝对不可能干出招收门客的事情来的。但是不招收门客自己的安全又无法保证,因此他才会显得如此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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