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问:“胡海,你这受人之托,不就是胡提点吗?”
他这两天跟胡海关在一起,也成了患难之交。之前胡海可是跟他说过,他是胡斯宇的随从,也是胡斯宇的亲信,去太平坊是帮胡斯宇办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胡海连连摇头:“你听错了,胡提点只是允许我出去一趟,我去太平坊,并非是帮他办事。”
胡斯宇冷笑道:“麻天,你是怎么关进来的?就算你陪我去趟春风楼,也不应该蹲大牢吧?谢玉轩的那把小把戏,骗得了胡海,可骗不了我。”
麻天苦着脸说:“胡提点哟,我可真是被你牵连,你没看到,我在这里过得是什么日子。谢玉轩公报私仇,一定要纵火案破了后,才放我出去。可现在案犯都抓了,对我还是不管这顾,这是要把我当成纵欲案对待啊。”
胡斯宇问:“对啊,按说你应该出去了,为何还会在这里呢?还跟胡海待一起。胡海,你没跟麻天说什么吧?”
胡海望着麻天,突然像是不认识似的,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我……”
突然,谢玉轩走了进来,笑吟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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