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片当然不能发现胡斯宇是被迫自杀,但却可以推理。我让罗甲解剖了胡斯宇的尸体,果然,在他胃里找到了其他被吞服的纸片,那些纸片带着墨迹……”
肖梓颜马上说道:“所以这张纸片,是从信上撕落的,胡斯宇看了信之后,才决定自缢。既然如何,为何不把那个送信人抓起来呢?”
谢玉轩摇了摇头:“案子已经结了,还抓什么送信人?”
谢玉轩望着窗外,若有所思:“胡斯宇死了,幕后凶手就很难找到了。”
肖梓颜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凶手能逃过你的法眼?很难找到,并不代表找不到。”
她对谢玉轩有着绝对的信心,这个男人,令人难以捉摸,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才、有华,既会作诗词,又会弄好吃的,还会办案,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嘛。
谢玉轩说道:“找不找得到,都跟我没关系了,案子一结,我的差事就完了。”
纵火案只查到胡斯宇为止,接下来的事情,与他再无关系。至少,他不能再打着皇城司的名头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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