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拿过步枪,举起来冲着白马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看来这女人是吃定我们了。”陈剑秋放下了枪,目送那匹白马远去。
从他们的地方到“红衣”的藏身之处有800码,陈剑秋带着其他几个人走了过去,这是一片以鼠尾草为主的灌木丛,地上明显有一片被踩的痕迹,从那里往外,留下了一道血迹。
看样子玉米也给她留了一些纪念。
“红衣”卡米拉,受伤了。
他现在想想还有些害怕,这女人的下手着实有点阴,这次如果不是自己有玉米,怕是早就殒命当场了。
如果说西部有一千种死法,被远远地一枪崩死,绝对是算不上体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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