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们会找机会袭击他们没有防备的营地、运输的队伍,或者去附近的白人聚居点去“借”点粮食,不过那样很容易被发现,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再搬迁营地了。”杰罗尼莫说道。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能打野兔和采摘仙人掌,勉强熬过没有物资的日子。”
“我印象中,他们不是给你们提供了搬迁的保留地么?”陈剑秋身后的丹尼问了一句,他和他的爱人正在查看一个印第安战士的伤势,“”
“他们只会把我们囚禁在一下狭小的范围内,然后控制着我们的族群,他们会收掉我们的武器,蚕食我们的意志,直到我们像一堆臭虫一样生存下去。”一旁的飞鸟感同身受,“他们是不会兑现自己的那些承诺的。”
“你喝酒么?”杰罗尼莫从洞窟边缘的那堆箱子里翻出了几瓶酒,递了过来,“墨西哥人那里弄来的,抱歉,我没有什么能招待你的。”
亚当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他似乎完全忘记了特蕾莎的警告。
“龙舌兰酒,味道还可以,陈,你可以尝尝。”他闷了一口,对陈剑秋说道。
陈剑秋拿起了酒,坐到了篝火边的一块横着的树干上,他喝了一口。
酒味儿很浓,带着一些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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